耶和華說:「你們尋求我,若專心尋求我,就必尋見。」(耶利米書29:13) 主耶穌說:「你們祈求,就給你們;尋找,就尋見;叩門,就給你們開門。」(馬太福音7:7) 主耶穌說:「認識你─獨一的真神,並且認識你所差來的耶穌基督,這就是永生。 」(約翰福音17:3)
2020年1月21日星期二
論「社會公義」與「福音」 - (4)有必要在「社會公義」的問題上爭辯嗎?- 約翰.麥克阿瑟
我並不喜歡挑起爭端,特別不喜歡與其他福音派的基督徒進行論戰。但正如我之前在這系列的文章裡所表明的那樣,當福音在有形的教會內受到攻擊時,這種爭辯是必要的。而且若看來教會內部某些嚴重的分歧是在信條上而不是在無可非議的事情上的話,這是因為有某些自稱忠於基督的人不斷的攻擊福音,而這種情況從教會初期就排山倒海的出現。綜觀教會歷史,從來沒有一段時期那些忠心的聖徒不必要為一個或多個基本的聖經原則作出強而有力的捍衛。
我在之前的文章裡所描述的爭議都並不是突然出現的,例如,「神的主權」這個爭議是在我寫《耶穌基督所傳的福音》這本書之前幾十年就出現了。被「成功神學」傳道人所扭曲的福音其起源可以追溯到二十世紀初的五旬節運動,正常來說,當我們看到「風起雲湧」的時候,就能夠預視到下一波的重大攻擊將要來臨了。
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些對福音的簡明性或清晰性的新威脅似乎以雷霆萬鈞之勢突然爆發出來,當前涉及「社會公義」和種族主義的爭論就是一個實質的例子。四年前,我不認為篤信聖經的福音派會在涉及種族主義的問題上存在分歧。作為基督徒,我們都站在大家共同認信的第二個最大的誡命「你們要要愛人如己」(參利未記19:18,馬太福音22:39)的立場上,因此,我們都站在反對各式各樣種族敵意的同一陣線。
種族主義是美國歷史上的一個污點,它遺留下來的是羞恥、不公義和令人發指的暴力。奴隸制度和付上沉重代價的內戰遺留下來的是一個深層次的種族分歧,並在各種族間造成極嚴重的仇恨。任何有常理的人都不會認為所有這些邪惡的餘毒都會被二十世紀中葉所興起的「民權運動」徹底清除。今天,「民權法」為保障所有美國人享有平等的權利定下了法律原則,然而,任何法案都不能改變人那顆充滿偏見或苦毒的心。
但值得慶幸的是,這個法案帶來了很大的進步。在世俗化的美國,種族間的關係再不像五十年前那樣了。美國人的態度發生了變化,「白人至上」主義和所有刻意的、故意的、或意識形態上的種族主義幾乎都會受到普遍的譴責。
作為基督徒,我們知道人的心是邪惡的,所以毫無疑問,仍然會有人暗中對非我族類採取敵視的態度。但任何公開的惡毒言論、仇視的言論、或故意越過種族界限的敵對言論,都會被今天美國整個主流社會所叱責和斷然抵制。
當然,世界各地的人仍然傾向對其他種族的習俗、傳統、價值觀和種族差異採取忽視或毫不體諒的態度。種族之間的文化衝突是一個普世的問題,而不是唯獨美國才有的一個窘境,它未必一定是表現在種族敵意上。然而,美國人對種族偏執的藐視現在變得非常尖銳,即使偶然在文化或種族差異上失去敏感度,都會引來好像盲目的、憤怒的種族主義者那樣的怨恨,甚至一個簡單的社交上不慎的言行,也可能被視為偏見。越來越多人對這個問題非常著迷,以至於任何與他們的世界觀不同的人,他們幾乎都能夠由他人的言行中找到種族主義的證據。
我明白墮落屬世的人充滿怨恨,所以他們會以這種方式去攻擊其他人,我不明白的是為甚麼篤信聖經的基督徒也會如此。我認為福音派教會應當摒棄種族的藩籬活出在基督裡真正的合一,在我的經歷中,無疑每一間我所參與過的教會都是如此,也是我在更廣泛的福音派教會中所看到的。我不知道有沒有任何真正的福音派教會,那裡的會眾會因種族或膚色的緣故而被排斥或受到無禮的對待。正如上禮拜日晚上,像我們每個月都會做的那樣,我們接納了大約一百名新成員加入恩典教會。這是神的愛的另一個見證,見證祂的愛是跨越所有種族界限的,當中包括西班牙裔人、菲律賓人、中國人、烏干達人、尼日利亞人、蒙古人、韓國人、烏克蘭人、亞美尼亞人、立陶宛人、俄羅斯人、奧地利人、阿拉伯血統的人,以及美國的黑人和白人。
作為基督徒,我們與神和好了,與基督聯合了。要明白這個教義就要彼此和好。在聖經裡,所有關乎彼此寬恕正如神寬恕了我們一樣的教導中,這是一個主要的重點。在一個多種族的環境中,基督徒不應該是種族分隔的人。我們是「使人和睦的人」,亦是「愛眾人」的人,我們不會尋求報復,我們饒恕人七十個七次。
然而,隨著種族分裂的問題越來越成為屬世的學術界和新聞媒體的焦點,渴望與屬世文化融合的福音派人士也投入了這個議題的討論當中。不幸的是,許多在這個問題上發言的人只是直接的附和這個世界的智慧,而沒有提出真正以「福音為中心」的方式去解決這個問題。結果,種族差異上的惡毒言論使福音黯然失色,並使教會分裂,即使是那些自命「以福音為中心的基督徒」的福音派人士亦然。
如今很常見的情況是,基督教的領袖在解決這個問題上所做的是呼籲那些從未懷有過種族主義思想的人為種族主義的罪行認罪,因為他們的祖先可能是種族主義者。白人的福音派人士一直被要求要為沒有確實做過的過犯悔改,因為他們得益於「白人優先的特權」。想必,他們的膚色會自然而然地使他們成為過去種族主義的罪魁禍首。一位有影響力的福音派領袖在一篇題為「我們期待為馬丁路德.金博士被暗殺而懺悔」的文章中提出,教會裡面的種族和解是難以啟動的,除非白人基督徒承認他們的父母和祖父母是「謀殺那位唯獨傳講愛與公義的人(指馬丁路德.金博士)」的共犯。
因此,從這種「社會公義」的角度出發,一個人的膚色可能就自動需要公開表達懺悔,不僅是為了他祖先文化上的邪惡,亦要為他可能沒有犯下的具體罪行而懺悔。
這個觀念並沒有甚麼「公義」可言,而且肯定與耶穌基督的福音無關。對於每個人心裡的每個惡念,解決辦法不是去為其他人可能做過的事悔改,而是為自己的罪:包括仇恨、憤怒、苦毒、或任何其他罪的態度或行為而悔改。
當基督徒忠於聖經權威和福音真理時,我們就可以對解決種族主義、不公義、人性的兇殘和社會上各種邪惡的問題提供比這世界更好的辦法。我們有耶穌基督的十字架,我們有聖靈內住,祂帶領我們使我們結出「仁愛、喜樂、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實、溫柔、節制」的果子。(參加拉太書5:22-23)
在下一篇文章裡面,我想去討論這些解決問題的方法,特別是當我們落在不義之人、腐敗的政府或敵視我們的人的手上受患難的時候,聖經教導我們應當如何回應。對於如何面對這個困境,新約聖經的答案毫不含糊,亦不故弄玄虛。
原文網址:https://www.gty.org/library/blog/B180827
2020年1月19日星期日
論「社會公義」與「福音」 - (3)捍衛「福音」的持久戰(下) - 約翰.麥克阿瑟
這系列的第一篇文章重點介紹了宣教運動過去幾十年的一些衝突,這些衝突激起了我去傳揚福音和以寫作來捍衛福音。那不是一份詳盡的記錄,否則將會是非常冗長的記錄。作為一個群體,福音派人士表現令人困惑,在聖經清晰的說明絕不模糊的各種各樣議題上,他們都有意地去向世界作出妥協或不必要地使之模糊了。
例如,儘管提摩太前書2:12清楚地說明:「我不許女人教導,也不許她管轄男人,…」福音派的領袖卻多年來一直在辯論女性是否有資格成為教會的長老或牧師。在這個問題和其他類似的問題上,許多人都屈服在屬世文化的趨勢之下,而不是順從聖經的權威。有些人試圖重新定義家庭的角色和其正常功能,有些人似乎想要重新建構或完全忽視聖經對有關離婚和再婚的教導。
更令人不安的是,在過去的幾年裡,一些福音派人士開始引入「美國的性解放革命 (sexual revolution)」之後世俗文化出現的所謂道德理性化的概念。多年來,福音派人士對婚外性行為的反對態度漸漸不斷地軟化。最近,更不幸的是有一些好發偉論的福音派人士(包括一些擔任領導或有影響力的人士)一直試圖把涉及浮動的性別認同(譯者註:即認為自己的性別認同是動態變化的)、性取向、跨性別和同性戀婚姻等的新思維與聖經磨合。這些議題歷世歷代的信徒從來都沒有想過在教會中進行辯論或重新定義,然而,當今這個世代竟萌芽了一個運動,在高舉「社會公義」的旗幟下要求重新看待並放棄教會對LGBT問題歷世歷代傳統的立場。
為什麼有這麼多福音派人士公開地擁抱這種與世界妥協的觀點呢?答案很簡單,當一個教會完全陷入了盡力去取悅屬世的社會文化之網羅時,按邏輯來說下一步就是與世界妥協。幾十年來,甚為流行觀點是如果教會要與屬世的社會文化接觸的話,首先它需要在風格上和做法上與世俗的流行文化或學術的時尚接軌。為此,教會需要放棄其歷世歷代的傳統敬拜模式。許多例子顯示,一旦所有傳統的敬拜事奉模式完全在教會裡消失的話,取而代之的就會是搖滾音樂會形式和各種各樣娛樂界慣用的模式。為了渴望被更廣泛的屬世社會文化所接受,教會就漫不經心地複製了世界所偏好的風格和潮流時尚。
我在《以福音為恥(Ashamed of the Gospel)》的這本書裡面提出警告說這是一個滑溜溜的斜坡,因為世界不會滿足於教會只是反映它的風格,它更會要求教會在實質上與它一模一樣,而福音派無休止的一次又一次妥協證實了這一點。許多信徒一直長期被說服說他們首先要向世人提供他們想要的東西,才能為福音打開門路。世界如何引領,那些福音派裡面追求時尚風格「教練」就毫不猶豫地跟隨。當徹底吸收了世界的方法之後,教會現在就被迫要接受世界的信息。
這些持續與世界妥協的共通點就是「實用主義」*,推動它的是一種藉功利主義的方法來接觸世界、贏得世界的支持和稱讚的慾望。我們這一代的福音派人士似乎習慣性地沉醉在一種渴望被人讚美的罪惡當中。事實上,這正正就是「實用主義」的商標,我擔心許多人會在各方面都偏離了福音。今天,它已經深深地滲透到教會文化當中,最終的結果是災難性的。
每一種這些偏離純正福音教義的觀念已經被那些追求更廣泛屬世社會文化接納的福音派人士所推動和發展。我所挑出的某些錯謬,例如「慕道者導向」和爆發性增長的「靈恩運動」等,已經得到許多福音派人士所推崇,因為他們認為只要能夠吸引世人的,就是正確的教義或策略。另外一些錯謬,例如擁抱心理治療理論、偏離歸正運動原則的教會合一運動,以及近期有關「社會公義」的言論等,反映了他們害怕被人認為是不合時宜或與當代「智慧」脫節。
世人使用「社會公義」這個術語其實蘊含著某些複雜的政治概念,例如政治上的身份認同(identity politics)、批判種族主義的理論(critical race theory)、財富的再分配(the redistribution of wealth)、以及其它激進或社會主義政策等。這些概念首先在屬世的學術界中得到普及和傳播,現在它們被視為公認的智慧,並已成為主導流行文化的一部分。而那些追逐與屬世文化融合的福音派人士就成為那些提倡「社會公義」的追隨者。
而我確信主導這種情況的動機就是出於「實用主義」。
福音事工的成功與否是不能夠用數字或民意來衡量的。哥林多前書4章2節說:「所求於管家的,是要他忠心。」不是要「出名」、不是要「時尚」、不是要「污穢的富足」、諸如此類。若果出席人數是衡量某人事工果效標準的話,那麼只要那些策略能成功吸引受體貼的人群,就會出現沒完沒了試圖把這些瘋狂的策略合理化的情況。幾十年來,這種觀念一直就好像毒藥那樣注射入福音派的主流裡面。
那些宣教大師和教會增長術大師一直在告訴教會領袖們需要在他們的社區向那些不去教會的人做一做調查,去找出有甚麼東西會使他們對教會感興趣的,然後就投其所好,讓民意調查來告訴教會應當講甚麼道、教導甚麼東西、不該說甚麼或做甚麼。想一想這樣做對嗎?
難道今天要期望那些不去教會的世人能夠準確地告訴教會應該信甚麼、如何運作和教導甚麼嗎?
那些幾十年來在福音派實用主義熏陶下成長的人,而今天在教會裡擔任領導職位的人,難道你們完全相信基督徒既要關懷世人的願望,又要做世人願望的應聲蟲嗎?
註:
*「實用主義」指任何策略、觀念或宣稱的真理其真實性或價值都是由其實際的結果來決定。如果某一種策略得到預期的效果,那麼它就被認為是好的策略。在教會增長和福音事工的領域裡,「實用主義」作為指導思想存在嚴重缺陷,甚至是非常有危害性的,因為顯而易見有以下兩個原因:
首先,實用主義無法定義「理想的結果」應該是甚麼樣的。 如果目的是壞的,而策略是有效的,那麼這是一個壞的策略。 事實上,如果期望的結局是邪惡的,那麼用來去達成它的這個策略本身就是邪惡的。
其次,更重要的是「實用主義」根本就不合符聖經的教導,神的道本身就是驗證任何事物好與壞、善與惡唯一可靠的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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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月18日星期六
論「社會公義」與「福音」 -(2)捍衛「福音」的持久戰(上)- 約翰.麥克阿瑟
使徒時代初期,忠心的基督徒就已經得到呼召要為福音真理竭力的爭辯。最艱難的爭戰是在看得見的有形教會裡面發生的,就是在那些宣稱忠於基督的人當中的。因為對福音真理最大的威脅不是來自無神論者和其他公開的仇敵,而是來自教會內部那些扭曲了福音真理且俱有影響力的人(使徒行傳20:30)。在新約教會最初的期間,這種狀況不僅在保羅向以弗所教會的長老道別時所說的話中證實了,而在其後他寫給提摩太和提多勸勉的書信裡也證實了,還有基督在啟示錄第2、3章致各教會的書信中也證實了。
當我在神學院學習教義和護教學時,我以為我是在裝備自己去捍衛《聖經》真理,對抗來自世界對《聖經》真理的猛烈攻擊。我著重於如何回應無神論,以及如何面對來自於世俗文化、娛樂界、學術界和教會以外對福音的威脅。
在我進入全職事奉一段時間之後,我漸漸地意識到(亦深感震驚)對《聖經》真理最大的威脅其實是來自於那些自稱信徒的團契,它是一種持續不斷、排山倒海式的攻擊。回顧教會歷史,我意識到這個問題一向如此,錯誤教導、有害的方法、無益的禮儀、怪異的信仰、有毒的意識形態和假師傅對神教會的擾亂無日無之,這往往造成教會嚴重撕裂和屬靈上破壞性結果。
回想起來,對我來說,最惡劣的擾亂來自於內部應該並不會讓我感到意外。我出生在一個牧師的家庭,我父親是牧師的兒子。他們兩人都屬於有悠久歷史的教會宗派,就是美國浸信會教會(American Baptist Church, ABC)宗派。
在我十幾歲的時候,我祖父就卸下一生所擔負的牧師工作安息主懷,回到天家。而我父親離開了那個立場左搖右擺、與世界妥協的美國浸信會教會,由一間事工失敗的路德宗教會那裡買下一座教堂植立了一間獨立的教會。
在自由派(不信派)與基要派爭論《聖經》是否神的默示和《聖經》的權威等問題上,我父親堅守立場,靠著神的恩典,他勇敢的、堅定不移的捍衛整本《聖經》完全是神所默示的立場。雖然他被那些仍然留在美國浸信會教會畢生的朋友們斷交,然而,他並沒有放棄對《聖經》真正教義的忠誠。他鼓勵我,作為一個青少年人、一個大學生、一個神學生要好好學習和吸收所有必要的教義和有力的驗證來捍衛神的真道,對抗來自現代主義和自由派(不信派)的攻擊。
雖然我父親是一位很有愛心的牧師,但是他也是一位認真、立場堅定、高明和深思熟慮的《聖經》捍衛者。
當我完成了神學院的學習時,我對《聖經》的默示和無誤有了自己的信念。《聖經》本身的見證塑造了我的信念,也是我信念牢固的「錨」,《聖經》改變生命的大能、所有細節的準確性經得起審查、所有預言的準確應驗和神自我啟示的全然榮耀就是充份肯定《聖經》的證據。
用韋斯敏斯德信仰宣言(1.10)的話說,當我閱讀《聖經》的時候,聽到的是「在《聖經》中說話的聖靈。」
當我仍在神學院裡學習的時候,我寫了一些文章來捍衛《聖經》的權威。我甚至駁斥由富勒神學院兩位教職員傑克.羅傑斯(Jack Rogers)和唐納德.麥金(Donald McKim)提出的那種敗壞的《聖經》無誤論觀點。他們在《聖經》真確性的觀點上有缺陷,他們宣稱《聖經》的內涵是神所默示的,但不是「準確字句」(ipsissima verba),他們認為《聖經》裡面可能存在某些「技術上的誤差」,但它仍然是神所啟示的一個「活生生的見證」。我與其他一些福音派領袖一起被邀請(當時由大衛.艾倫.哈伯德擔任校長)與富勒神學院的行政當局、教職員和董事會見面,就《聖經》是神的默示和無誤的問題進行對話。因為學系的主管告知某些董事會成員富勒神學院教授的觀點完全是正統,而當他們與學生和其他教職員傾談時,他們聽到的是某些非正統的觀點確實在課堂裡被積極地推廣,所以這些董事會成員就作出了這個請求。
我一直認為捍衛《聖經》將會是一場畢生的爭戰(而且已經正在進行)。我沒想到甚至最初也沒有注意到的是,對「福音」的原則最具破壞性而且是一波又一波不停的攻擊,主要不是來自屬世的懷疑論者和好爭論的非信徒,反而幾乎常常是來自教會內部,而且是全方位的。
我擔任了牧師沒多久,就遭到律法主義基要派人士的攻擊,因此就陷入了「靠功德(或靠行為)」「靠自義」的宗教與基督裡的自由之間的爭戰中。之後,又遭到一次來自相反方面的攻擊,他們聲稱傳福音時要呼召非信徒悔改和順服基督的主權這本身就是一種律法主義。因此,我寫了一本書叫《耶穌基督所傳的福音(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esus)》來回應。當爭議愈演愈烈的時候,我就寫了第二本書《使徒們所傳的福音(The Gospel According to the Apostles)》來回應。
又有一場運動興起,要求保守的福音派人士接納五旬節派對聖靈、對靈恩和對持續不斷的啟示之觀點。我事奉的教會距離加州範奈斯(Van Nuys)的美國聖公會教會不遠,那間教會充斥著靈恩運動。我寫了一本書叫《正視靈恩(Charismatic Chaos)」》(譯者註:中文應當譯作《靈恩造成的混亂》更貼切),在某程度上記錄了這個運動如何導致了那些不正統的觀點和假教師湧入福音派的主流當中。
我們為《聖經》的完備性而戰,對抗心理治療法入侵教會,就是那些欲將基督教教義與基於一大堆無神論預設關乎人類掙扎的原由的思想結合起來的試圖。有一段時間,宣教運動被某些以專家自居的人所包攬、甚至騎劫,他們貶低《聖經》真理,認為《聖經》對於解決人們「深層次」的心理問題是外行和不足的。他們相信只有當一個人走過心理學的「前廳」,才能開始走上「成聖」之路。我寫的一本書《我們一切所需都在基督裡》就是我對這趨勢的書面回應。
這些年,有另一種有點陰險、非常危險但非常吸引人的趨勢正在穩定地漸漸在福音派當中取得了影響力,它就是與實用主義並列的所謂的「慕道者導向“seeker-sensitive”」的教會增長哲學。跟隨這套模式的教會遠離了合附《聖經》的講道和教義性的教導,並且通常使用把文娛節目混合「屬靈聲音」為主題作為吸引人群的手段。他們的重點放在於吸引那些「不去教會的人」,而不是放在牧養信徒的事工上,結果是會眾停留在未受教導之下,在靈性上也沒有長進。一小撮超巨型教會脫穎而出成為各地小型教會爭相模仿的對象。雖然無數的小教會都失敗了,甚至當它們採用這個模式時就死了,然而,但是有一些油腔滑調的年輕領袖對這種務實的方法非常擅長,亦看到他們的會眾增長到前所未有的規模。他們當中一些人確實得到數以萬計的會眾,這給旁觀者一種印象就是這種新穎的事工方式可以接觸到大規模的人群。我寫的一本書《以福音為恥(Ashamed of the Gospel)》分析並正視了這個問題。
我之所以提到這些書並不是為了自我宣傳,而是為了表明我那些著名的論戰作品都有一個基本目標:它們都是為了回應那些來自教會內部對福音核心信仰極之陰險的攻擊。事實上,它們跨越我整個事工,這說明了捍衛《聖經》權威爭戰是一浪又一浪持續不斷的,而且在許多的戰線上。我從未試圖成為一個挑起爭端的人,但我的良知和對《聖經》的忠誠迫使我「…要為從前一次交付聖徒的真道竭力的爭辯。」(猶大書1:3)
下一篇,我將繼續探討以及總結這次所回顧的事情,闡釋一下當前福音派對「社會公義」趨之若鶩的態度與所有其他問題的共通點在哪裡,而且我也將解釋隱藏在「社會公義」這個動聽而高調的詞語背後是甚麼東西,為什麼我相信它比最近福音派陷入的其他任何爭議的議題對福音的清晰和核心信息所構成的威脅更迫切和更危險。
2020年1月17日星期五
論「社會公義」與「福音」- (1)社會的不公與「福音」-約翰.麥克阿瑟
聖經說地上的政府是神按著祂旨意中的命令為要伸張公義而建立的,因此信徒要順服政府的權柄(參羅馬書13:1)。作官的「…是神的用人,是伸冤的,刑罰那作惡的。」(羅馬書13:4)。然而,事實上,在世界歷史中,沒有任何一個政府能夠貫徹始終地做到這一點。而當保羅寫下這個命令時,羅馬帝國的皇帝是尼祿(Nero),他在世界歷史的舞台上是其中一個最不公義、蠻橫無理、心狠手辣、殘暴不仁的掌權者。
作為信徒,「我們知道…全世界都臥在那惡者手下。」(約翰一書5:19)所以,世上無論那種的權力架構,都總會在某種程度上存在著制度上的不公義。
即使美國,雖然建基於:「人皆生而平等,享有造物主賦予給他們的不可剝奪的權利」這宣言之上,然而,卻仍然不相稱地維持了一套強迫性的奴隸制度,這種制度剝奪了一大群人的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等等的權利。來自非洲各種族的人,許多代都因此在法律上(且不道德地)被貶低成次於人類的地位。根據1860年的人口普查,當林肯宣佈解放宣言之時,活在奴隸制度之下受奴役的人約有四百多萬人。
美國南北戰爭和廢除奴隸制度並沒有自然而然地結束這不公義的情況。在聯邦政府禁止公共場所實施種族隔離,並開始認真地通過立法來維護所有人擁有平等的公民權利之前的一百年,南方各州那些被解放了的奴隸及其後裔,實際上仍然在法律上被貶低為最卑賤的一群,而且,由於他們膚色的緣故經常遭受到蔑視或不禮貌地對待。
我對1960年代在美國南部那些被欺負和受到歧視的人身同感受。當時,我和我的好朋友約翰.珀金斯(John Perkins),一位著名的黑人福音派領袖,用了一段很長多的時間一起穿越密西西比的農村,在被隔離的黑人高中學校裡傳福音。在其中一次旅程中,當我們沿著一條滿是泥濘的道路上行駛時,當地的一位警長,就像「月黑風高殺人夜」裡的那個公然偏執的人物那樣,拘留了我,把我關進他的監獄裡,指控我擾亂公安。他還沒收(並保管了)我帶著的所有錢財。最終,他沒有提控我就釋放了我。我想他認為他從我那裡所拿走的錢足以作為我做出他不贊成的事之罰款。
在當其時,任何對上級當局的上訴都會是途努無功的,而且可能適得其反。我之所以能做的就是盡量不要進一步的去挑釁他。
1968年4月,當馬丁路德.金在孟菲斯被暗殺時,我再次與約翰.帕金斯和一群黑人教會的領袖在密西西比州一起事奉。其中一位領導我們團隊的人是密西西比全國有色人種協進會的負責人查爾斯.埃弗斯(Charles Evers),(他的弟弟麥格.埃弗斯(Medgar Evers)在1963年被3K黨謀殺了。)當馬丁路德.金博士被人謀殺的消息報導出來時,我們驅車前往孟菲斯,在馬丁路德.金博士被暗殺後的幾個小時內,我們就到達了Lorraine Motel(國家民權博物館)現場,我們站在他被槍殺的露台上,有人指給我們看疑犯詹姆斯.厄爾.雷(James Earl Ray)發出致命一槍所的位置所在。
我為種族主義及其衍生的所有殘暴的行為和紛爭感到痛惜,我相信唯一能化解種族間敵意、長治久安之法就是耶穌基督的福音。唯有在基督裡,人類各群族之間的藩籬和阻隔的牆垣都會被拆毀,敵意會被驅除,不同的文化和族群都會在一個新造的人中聯繫在一起(參以弗所書2:14-15)。在民權運動期間,我與一起共事的黑人領袖分享了這個信念。
最近,那些最多談論到所謂「社會公義」也是最大聲疾呼的福音派人士,他們講論的所謂「社會公義」似乎有截然不同的觀點。他們的言論確實表明了他們走的是另一個方向,他們要求一個族群要為其祖先對另一個族群所犯下的罪懺悔和作出賠償。這個要求是法律上的措詞,而不是福音,更糟糕的是,它反映的是屬世的政治陳腔濫調,而不是基督的信息。非常諷刺的是,那些來自不同族群現今在基督裡的信徒,卻已經選擇按族群來切割。在基督裡,他們屬靈上應當有一種真正的合一,然而因著順應肉體上的種族分別,對此卻不屑一顧。
福音派對「社會公義」的概念之新興見解是一個重大的轉變,我相信這個轉變使許多人(包括一些關鍵的福音派領袖)偏離了福音的信息,並走上許多其他運動和宗派從前所走過的軌跡,隨之而來的總會是屬靈上災難性的後果。
多年來,我與許多威脅到福音的論調進行了多次的論戰。最近(出人意料地突然)以追求「社會公義」為名的論調又起了,我相信它對福音信息來說是迄今為止最狡猾和最有危險的威脅。在接下來的這一系列文章裡,我要解釋一下為甚麼。我將回顧一些我們為了持守福音清晰性、準確性、以及我們關注的核心所作出的爭戰。我們將會闡述為基麼聖經所講的「公義」與屬世的、籠統的「社會公義」之觀念沒有任何共通點。我們亦將會分析一下為何當前的運動,即把例如的種族衝突和經濟不均等的社會問題置於福音派事項的首位,對使人和好的福音之真實信息構成了非常重大的威脅。
我盼望你會看到「…神的愚拙總比人智慧,神的軟弱總比人強壯。」(哥林多前書1:25)沒有甚麼比神已經揀選了傳揚福音和推進基督國度的策略更好的了。
原文網址:https://www.gty.org/library/blogseries/BS210
2020年1月2日星期四
香港的悲哀:一個被神丟棄的都市
今天,2020年1月1日。
本來,新的一年、新的開始應當是帶著祈盼和祝願的一天,然而,冷眼旁觀這個城市陷入暴亂已經超過半年多的時間,社會風氣被敗壞了,道德沉淪,人性邪惡的本質充份的暴露和激發出來,打、砸、搶、燒、縱火、欺凌、堵路、破壞公共設施等目無法紀的惡行無日無之,
然而卻被稱頌、被包容、被獎賞、被美化,何等的悲哀!
11月24日,區議會選舉,暴徒們和同流合污的「偽民主派」大獲全勝,取得160多萬選票,奪得385個議席。不管如何理性分析,都不可能解釋為何出現如此荒謬的結果。這160多萬人是支持「民主」、「自由」嗎?不!他們都看見了暴徒們殘暴不仁的惡行,甚至也受到暴徒們破壞公共設施所帶來的禍害,然而,這160多萬人還是用選票來獎賞暴徒們和「偽民主派」,所以,他們所支持的不是「民主」、「自由」,而是暴力、恐怖主義、專制獨裁殘暴不仁的法西斯主義。香港的教育如此普及,怎麼會如此呢?對!當人的「良心」仍然能發揮作用之時,人能夠分辨是非、擇善棄惡,當神的約束仍然臨在的時候,人的邪惡當然會受到遏制。然而,…
唉!哀哉!160多萬個「…稱惡為善,稱善為惡,以暗為光,以光為暗,以苦為甜,以甜為苦的人。」(以賽亞書5:20 )
香港至少有160多萬個失去道德良知的人!
香港至少有160多萬個失去分辨善惡的人!
香港至少有160多萬個實際上是「抗拒神的命」的人!(參羅馬書13:2 )
看哪!在這半年多的時間裡,我們看見了暴徒們、縱容暴徒的人和一眾同流合污的「偽民主派」都「裝滿了各樣不義、邪惡、貪婪、惡毒,滿心是嫉妒、兇殺、爭競、詭詐、毒恨;又是讒毀的、背後說人的、怨恨神的、侮慢人的、狂傲的、自誇的、捏造惡事的、違背父母的。無知的,背約的,無親情的,不憐憫人的。」(羅馬書1:29-31)這顯明了甚麼?「…神就任憑他們存邪僻的心,行那些不合理的事;」(羅馬書1:28)
當神的審判臨到某地,當神丟棄某個地方,神會漸漸的撤去約束,「任憑」那地方的人「存邪僻的心」行各種各樣「不合理的事」。
如此看來:
神已經丟棄了香港!
神的審判已經臨到了香港!
我們會看見香港的社會風氣每況愈下,道德更沉淪,司法不公、徇私枉法更嚴重,暴力和恐怖主義更猖獗,打著「民主」、「自由」旗幟實質是法西斯極權主義的「偽民主派」會藉著惡毒的媒體幫助而奪取立法會的控制權,…香港前途何等的不堪。
「教會」離經叛道的情況會更嚴重,更加多的錯誤教導會興起混淆福音信息,更加多的假師傅會起來用許多「世俗的虛談和那敵真道、似是而非的學問」牢籠無知的「信徒」。
當神丟棄一個地方之時,祂最令人可懼怕的審判就是:「你們聽是要聽見,卻不明白;看是要看見,卻不曉得。要使這百姓心蒙脂油,耳朵發沉,眼睛昏迷;恐怕眼睛看見,耳朵聽見,心裡明白,回轉過來,便得醫治。」(以賽亞書6:9-10)神要親自蒙蔽這些將要滅亡之人的心,正如使徒保羅說:「如果我們的福音蒙蔽,就是蒙蔽在滅亡的人身上。」(哥林多後書4:3)
「約拿進城走了一日,宣告說:再等四十日,尼尼微必傾覆了!尼尼微人信服神,便宣告禁食,從最大的到至小的都穿麻衣。這信息傳到尼尼微王的耳中,他就下了寶座,脫下朝服,披上麻布,坐在灰中。他又使人遍告尼尼微通城,說:『王和大臣有令,人不可嘗什麼,牲畜、牛羊不可吃草,也不可喝水。人與牲畜都當披上麻布;人要切切求告神。各人回頭離開所行的惡道,丟棄手中的強暴。或者神轉意後悔,不發烈怒,使我們不致滅亡,也未可知。』於是神察看他們的行為,見他們離開惡道,祂就後悔,不把所說的災禍降與他們了。」(約拿書3:4-10)
主耶穌說:「當審判的時候,尼尼微人要起來定這世代的罪,因為尼尼微人聽了約拿所傳的就悔改了。看哪,在這裡有一人比約拿更大!」(馬太福音12:41)
認罪、悔改(回轉歸向神、遠離惡道、丟棄暴力和仇恨)、相信耶穌基督的福音,你才能得救,脫離神公義的審判和地獄的永火!
神啊!求祢憐憫我們,不要收回祢的恩惠和約束,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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